替嫁那些事

。我用八百两银子买了下来，写的是我母亲的闺名。
我又去了趟城南。
那里有一家暗卫地下组织，明面上是个杂货铺子，暗地里做的是卖消息、雇人手的营生。我用一千二百两银子，雇了十个人。
领头的是个叫阿七的年轻人，话少，看着可靠。
“夫人有何吩咐？”他问。
我看着他，说：“替我盯着尚书府。有个叫阿月的妇人，是我母亲。她若有事，立刻报我。”
阿七点点头，接了银票，没有多问。
回府的路上，我坐在马车里，掀开帘子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。
卖糖葫芦的小贩、挎着菜篮的妇人、追逐嬉闹的孩童……
真好啊。
我想，等把母亲救出来，我们就离开京城。
改名换姓，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。管他什么九千岁，管他什么赐婚。
至于沈蓉音？让她继续做她的尚书府大小姐吧。
反正我从来也没做过。
2
我在九千岁府里住了两个月，抄了零遍《女则》，见了零次九千岁。
挺好。
这期间，阿七的人陆续传来消息：母亲被安置在尚书府后罩房，有人看守，但没受什么罪；嫡姐——如今该叫三小姐沈婉音了——正在议亲，说的是户部侍郎家的嫡次子。
我听着，只觉得像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本来就是别人的故事。
这日天气好，我又去西郊看院子。
院子收拾得差不多了，我请人修了灶台，打了新床，后院还开出一块地，预备开春种些菜蔬。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，想着日后与母亲在这里过活的光景，心里熨帖得很。
日头偏西，我该回去了。
马车行到半路，忽然停了。
车夫的声音传来：“夫人，前头有棵大树倒了，堵了路。得绕道。”
“绕吧。”
我靠在车壁上，闭目养神。
马车拐进一条小道，颠簸起来。我掀开帘子看，外面是一片林子，秋叶落了一地，金黄赭红，倒是好看。
忽然，马车又停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没人应我。
我正要再问，车帘被人掀开。
一个男人站在外面。
他穿着玄色衣衫，身量颀长，背着光看不清面容。我只看见一双眼睛——幽深如潭，正定定地看着我。
我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往后退了退。
“你是……”
他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