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第一搭档

来源:fanqie 作者:只要双黄不要蛋 时间:2026-03-12 06:01 阅读:56
《京城第一搭档》沈砚周崇山已完结小说_京城第一搭档(沈砚周崇山)经典小说
名场面:我是靖王门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正堂的惊堂木就猛地砸了下来,震得案上的笔墨纸砚齐齐一跳。,锦袍领口扯得歪斜,眼底满是熬夜赶路的***,却掩不住那股志在必得的嚣张。他面前摊着一封盖着知府大印的手谕,朱红的印泥还带着未干的油光,像是一把悬在沈砚头顶的刀。,府衙带来的差役持刀而立,杀气腾腾;县衙原本的衙役缩在一旁,眼神躲闪,没人敢往沈砚的方向看一眼。县丞王福站在堂中,胖脸皱成了一团,一会儿偷瞄周崇山,一会儿偷瞄站在堂下的沈砚,左右为难,手心全是冷汗。,一身青灰色官袍洗得发白,却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。他身形挺拔如松,双手负在身后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枚冰凉的青铜令牌,脸上没有半分慌乱,仿佛堂中剑拔弩张的气氛,与他毫无关系。,把验尸得来的所有证据、案情的所有疑点,全都整理成册,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。他知道,今日这场公堂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“沈砚!”周崇山再次拍响惊堂木,声音尖利,“知府大人手谕在此!你**两日,毫无作为,拖延命案结案,惹得地方民怨沸腾!现命你即刻交出案件卷宗,在拟好的结案文书上签字画押,否则,本官便按知府手谕,当场将你革职查办,押往府城问罪!”,将那封知府手谕扔到沈砚面前,纸张落在地上,发出哗啦一声响,像是在宣告沈砚的结局。,手按在腰刀上,只等周崇山一声令下,就将沈砚拿下。,弓着腰劝道:“沈县尉,您就认了吧!知府大人都发话了,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啊!您签了字,还能安稳做您的县尉,何必跟周幕僚硬碰硬呢?安稳?”沈砚抬眸,目光扫过王福,最终落在周崇山身上,声音清冷,却字字清晰,“王县丞,我若签了这份文书,三条枉死的人命,就永远沉冤昭雪;失窃的边境密函,就再也找不回来;到时候边境防线崩塌,数十万将士埋骨沙场,这个责任,你担得起,还是周幕僚担得起?放肆!”周崇山猛地站起身,指着沈砚的鼻子骂道,“沈砚,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!什么边境密函?分明是你为了拖延结案,胡编乱造的借口!三桩案子明明白白就是流寇劫杀,你再敢妖言惑众,本官现在就拿下你!流寇劫杀?”沈砚嗤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重新整理好的尸格与物证记录,猛地摔在案上,“周幕僚,你睁大眼睛看清楚!第一具**,边境信使,一刀贯心,手法精准,是江湖杀手所为,绝非流寇;第二具**,商贾李三,一刀封喉,与信使死状一模一样,胃中同样有竹叶青酒液残留;第三具**,流民张二,死在两人之后,伤口杂乱无章,分明是被人虐杀灭口,做了你的替罪羊!”,眼神锐利如刀,直逼周崇山:“三具**,两种截然不同的死状,同样的酒液残留,你告诉我,这是流寇劫杀?哪个流寇有这般精准的刀法?哪个流寇劫杀不抢财物,只取一封密函?哪个流寇会用**管控的**,先迷晕死者再动手?”,砸在堂中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原本缩在一旁的衙役们纷纷抬起头,脸上满是震惊,看向周崇山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怀疑。王福也愣住了,他只知道案子有蹊跷,却没想到有这么多漏洞。,随即又涨得通红,恼羞成怒:“一派胡言!全是你凭空捏造的假证据!这尸格是你私自篡改的,作不得数!来人!把沈砚给我拿下!革去官职,押入大牢!”
两名府衙差役立刻应声上前,手持铁链,就要往沈砚身上套。
王福吓得闭上了眼睛,堂下的衙役们也纷纷别过头,不敢看这一幕。所有人都以为,这个寒门出身的新任县尉,今天就要折在这里了。
就在铁链即将触碰到沈砚官袍的千钧一发之际,沈砚猛地侧身避开,抬手按住了差役的手腕。他常年习武,手劲极大,差役疼得惨叫一声,手里的铁链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周崇山怒喝:“沈砚!你敢拒捕?!”
沈砚没有理他,缓缓站直了身体,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官袍领口。他清瘦的身形站在堂中,明明身处绝境,眼底却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锋芒。他抬眸,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定格在周崇山惊怒的脸上,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力,朗声宣告:
“慢!我乃当朝靖王殿下门客,此案牵连边境军机要务,干系重大,尔等无权干涉,更无权拿下我!”
一句话,像一道惊雷,炸在了县衙正堂之上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靖王?当朝靖王殿下?那可是皇帝与中宫皇后所生的嫡次子,一字亲王,手握暗察司,节制天下文武百官的靖王萧珩?!
这个寒门出身、无依无靠的新任县尉,竟然是靖王殿下的门客?!
王福胖脸煞白,腿一软,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。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沈砚敢硬刚周崇山,为什么他手里有靖王的令牌!原来人家根本不是吹牛,是真的有通天的靠山!
堂下的衙役们瞬间慌了神,纷纷往后退去,离那两个要拿人的府衙差役远远的,生怕沾染上半分麻烦。开什么玩笑?靖王殿下的人,别说他们一个小小的县衙,就算是知府大人来了,也不敢动一根手指头!
那两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府衙差役,此刻僵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脸色惨白如纸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周崇山整个人都懵了,站在主位上,身体晃了晃,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他死死盯着沈砚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……你胡说!靖王殿下远在京城,怎么会有门客来这小小的青溪县当县尉?你敢冒充靖王殿下的人,是欺君之罪,要株连九族的!”
“欺君之罪?”沈砚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从袖中取出那枚青铜鹰令牌,高高举起,让堂中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“周大人,你在知府衙门当差多年,应该认得这是什么吧?靖王殿下亲制的青铜鹰令牌,见令牌如见靖王本人。你说我冒充,难道这令牌,也是假的不成?”
阳光透过窗棂,落在令牌上,那只振翅的雄鹰栩栩如生,背面的“靖”字锋锐夺目,皇家规制的纹路,绝无仿造的可能。
周崇山看着那枚令牌,眼睛都直了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,踉跄着后退一步,一**坐回了椅子上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锦袍。
他认得。他跟着知府去京城述职的时候,远远见过这枚令牌。那一次,靖王殿下的人拿着这枚令牌,直接从内阁大堂带走了一位三品大员,连内阁首辅都不敢拦一下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他随手就能捏死的寒门县尉,手里竟然有靖王的令牌,竟然真的是靖王的门客!
他之前还想着,等结案之后,随便找个由头,把沈砚贬回老家。现在想来,他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,找死!
沈砚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中冷笑,却没有半分松懈。他知道,这一步险棋,他走成了。他往前再迈一步,声音依旧洪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周崇山,此案涉及边境军机,靖王殿下早已下令,由我全权主理,暗中追查。你屡次阻挠查案,威逼本官栽赃嫁祸,掩盖命案真相,妨碍军机要务,你可知罪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周崇山支支吾吾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脸的惶恐。
沈砚不再理他,转头看向堂下的衙役们,朗声道:“从今日起,青溪县连环命案,由我全权主理。所有人听我调遣,凡有违抗者,以妨碍军机论处,当场拿下!凡有协助查案有功者,事后必有重赏!”
“遵命!沈县尉!”
衙役们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,再无半分之前的犹豫。之前他们听周崇山的,是怕丢了饭碗;现在他们听沈砚的,是因为他背后站着靖王殿下,跟着他,不仅不会出事,还能立功!
王福也连忙凑上前,弓着腰谄媚道:“沈县尉,下官愿效犬马之劳!您有什么吩咐,下官万死不辞!”
沈砚淡淡瞥了他一眼,没有多说,只下令道:“王县丞,即刻带人,将周崇山带来的府衙差役全部缴械,看管起来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任何人接触。另外,派人封锁县衙,不许任何人出城传递消息,违令者,斩!”
“是!下官这就去办!”王福立刻应声,带着衙役们上前,将那几个还僵在原地的府衙差役团团围住,当场缴了他们的刀,押了下去。
周崇山坐在主位上,看着眼前的一切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自己彻底输了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布了半个月的局,竟然被沈砚一句“靖王门客”,炸得满盘皆输。
沈砚走到案前,拿起那份拟好的结案文书,当着所有人的面,撕得粉碎。纸屑纷飞,落在周崇山的脚边,像是在宣告他的失败。
惊堂木再次落下,这一次,是沈砚坐在了主审的位置上。他目光锐利,扫过堂下,声音沉稳:“青溪县连环命案,今日起,重新彻查!凡与此案相关者,无论官职大小,一律**到底,绝不姑息!”
堂下众人齐声应和,再无半分异议。
公堂的事落定的时候,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。沈砚处理完一应事宜,走出正堂,只觉得后背的官袍已经被冷汗浸湿,握得太久的指尖,还在微微发麻。
刚才那一句“我乃靖王门客”,看似底气十足,实则是孤注一掷的豪赌。若是周崇山硬着头皮不信,若是令牌没能震慑住全场,他现在已经被押入大牢,万劫不复了。
“沈县尉好胆识。”
一道熟悉的慵懒声音从廊下传来。沈砚抬头,就见谢临倚着朱红廊柱,手摇折扇,眉眼带笑,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月白长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与他身上的贵气相得益彰。
沈砚走过去,拱手行礼,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,也带着几分真心的感谢:“多谢先生。若是没有先生的令牌,今日这一局,我必输无疑。”
“令牌只是个死物,敢拿着它赌这一把的,是你自己。”谢临收了折扇,笑着道,“一句靖王门客,炸翻了整个青溪县衙,沈县尉这手诈胡,玩得真是漂亮。”
沈砚也忍不住笑了,清冷的眉眼间,难得露出几分少年气:“也是先生给的胆子。不然,给我十个胆子,我也不敢冒充靖王殿下的门客。”
“现在可不是冒充了。”谢临挑眉,凤眸里闪过一丝深意,“全青溪县都知道你是靖王的门客,这身份,你想摘都摘不掉了。”
沈砚微微一怔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经此一事,他已经彻底绑在了靖王这**上,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可他并不后悔,这条路,是他自己选的,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,他也会走下去。
“摘不掉,便不摘了。”沈砚抬眸,看向谢临,眼神坚定,“靖王殿下要查密函,我要查命案,我们本就是一路人。”
谢临看着他清亮的眼睛,唇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果然没有看错人,这个寒门出身的少年,不仅有本事,有骨气,还有着常人不及的胆识和通透。
两人并肩站在廊下,看着院中忙碌的衙役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一冷一闲,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。
青溪县的死局,已经破开了第一道口子。而他们的搭档之路,才刚刚正式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