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双鬼医:不侍君王不恋卿

无双鬼医:不侍君王不恋卿

财贯满盈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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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墨,何首乌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编推荐小说《无双鬼医:不侍君王不恋卿》,主角颜墨何首乌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

精彩试读

药谷的竹楼外总有晒不完的草药。

春日里是带着绒毛的艾叶,夏日里是泛着蓝紫花的薄荷,秋日里是沉甸甸的枸杞,冬日里是冻干的石斛,层层叠叠铺在竹架上,风一吹便扬起清苦的香气,混着谷底溪流的潮气,在空气中酿出一种沉静的味道。

颜墨刚学会走路时,步子还摇摇晃晃的,就爱跟在玄机子身后。

玄机子背着半人高的药篓往谷外走,她便拖着个比自己还宽的小竹篮,篮沿蹭着青石板路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。

山路陡峭处,玄机子会回头牵起她的小手——那只手总沾着泥土和草汁,掌心却暖烘烘的,攥着师父的手指时,小身子便有了稳稳的依托。

每月初三,玄机子会到谷外的望月镇坐诊。

镇口那棵老槐树下,摆着张掉了漆的木桌,几条长凳歪歪扭扭地放着。

颜墨就坐在桌角的小板凳上,看着师父给人诊脉。

来的人多是附近的农户,裤脚沾着田泥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

有妇人抱着发着高烧的孩子,急得眼圈发红,玄机子摸过孩子的额头,便让颜墨从药箱里取柴胡和葛根,手指搭在孩童细弱的手腕上,轻声问:“昨夜是不是受了寒?”

也有穿绸缎衣裳的富商,坐着马车来,随从捧着锦盒候在一旁。

玄机子诊完脉,只淡淡说句“无碍,只是郁结”,开了方子便低头整理药材。

富商要付重金,他却摆摆手:“三两银子便够,多了不必。”

那富商愣了愣,随从忙塞过银子,他也只取了三两,余下的原封不动推回去。

颜墨坐在一旁,看着师父将那三两银子仔细包好,回头塞给旁边等着瞧病的老婆婆——那婆婆家里的牛病了,正急得抹眼泪。

回谷的路上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颜墨踩着玄机子的影子跑,忽然仰起头问:“师父,为什么张老爷给那么多银子,您只收一点?”

玄机子弯腰摘了朵路边的蓝铃花,别在她发间:“药是救人的,不是换金银的。

他家境好,少些银子不妨事;可那老婆婆少了银子,家里的牛就救不活,一家子都要饿肚子。”

颜墨似懂非懂地点头,小手却攥紧了怀里的药包——那是师父给老婆婆的牛配的药,她一路都抱得紧紧的。

有年冬天,山里下了大雪,望月镇爆发了风寒。

玄机子带着颜墨连日守在镇口,炭火烧得旺旺的,药罐在火上咕嘟咕嘟地煮着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眉眼。

颜墨踩着小凳,踮着脚给排队的人递药碗,小手被烫得红扑扑的,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有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咳嗽着凑过来,旁人都往后躲,颜墨却舀了满满一碗药递过去,还从怀里掏出块师父给她的米糕,塞在乞丐手里:“趁热吃,吃完就不冷了。”

玄机子站在一旁,看着雪落在女儿发顶,很快融成小小的水珠。

她的脸颊冻得通红,鼻尖却亮晶晶的,那双眼睛像极了初见时溪畔的潭水,清澈里映着人间的暖。

竹楼的窗台上,总摆着颜墨画的草药图。

歪歪扭扭的线条里,有蒲公英的绒毛,有当归的根茎,还有她在图边写的小字:“要救好多好多人。”

字迹稚嫩,却透着一股执拗的认真。

药谷的风穿过窗棂,吹动了晒着的草药,也吹动了小姑娘心里那颗刚发芽的种子——那是从师父身上学来的,关于善良,关于担当,关于如何让这世间的苦,少那么一点点。

暮春的望月镇浸在一片黏稠的暖意里,镇口老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,阳光穿过叶隙筛下斑驳的光点,落在玄机子那张掉了漆的木诊桌上。

桌角的青瓷药罐正咕嘟咕嘟煮着药,蒸腾的热气裹着黄芩与连翘的清苦,在空气中漫开。

八岁的颜墨坐在诊桌旁的小板凳上,正低头用炭笔在麻纸上临摹药草图谱。

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褂,头发用根木簪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被额角渗出的细汗濡湿。

她的手指纤细,指尖却沾着深浅不一的药汁痕迹,那是方才帮师父捣药时蹭上的。

此刻她正画到一株七叶一枝花,笔尖在叶片的锯齿处顿了顿,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“神医!

玄神医!

求您救救我当家的!”

喊声里带着哭腔,像被风揉碎的棉线,刮得人心里发紧。

颜墨抬起头,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蓝衫的农妇正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跑,布鞋的鞋帮磨破了,露出沾着泥的脚后跟。

她刚跑到诊桌前,腿一软就跪了下去,膝盖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您先起来说话。”

玄机子放下正在诊脉的手,他刚给一个老汉看完咳嗽,指尖还残留着病人手腕的温热。

他扶起农妇时,才发现她的裤脚沾着新鲜的泥点,眼角红肿,颧骨上印着几道被树枝刮过的红痕,像是从很远的山里赶来的。

“我男人……我男人快不行了……”农妇的声音抖得厉害,她攥着玄机子的袖口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“前几日去后山潭里打鱼,回来就发高热,现在躺在床上,人事不省……镇上的大夫都看过了,说是没救了……求您,求您去看看吧!”

玄机子看了眼候诊的队伍,排在后面的几个村民纷纷摆手:“玄先生您先去救人吧,我们不急。”

他点点头,拿起药箱时,颜墨己经麻利地背起了那个比她还高的小药篓,里面装着常用的银针和应急药材。

“走吧。”

玄机子拍了拍农妇的肩,“带路。”

从镇上到农妇家要穿过一片竹林。

雨后的竹林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,竹笋拔节的脆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
农妇走在前面,脚步踉跄却飞快,时不时回头催促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要是晚了可怎么好”。

颜墨跟在师父身后,踩着满地的竹叶往前走,竹枝上的水珠偶尔滴落在她脖颈里,凉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竹林尽头露出一间低矮的木屋。

屋顶的茅草有些地方塌了,用几根木棍支着,土墙被雨水冲刷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,像老人脸上的皱纹。

屋门是用几块木板拼的,关不严实,风一吹就吱呀作响。

刚进门,一股混杂着汗味与草药渣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屋里暗得很,只有屋顶破洞漏下的一缕阳光,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尘埃。

所谓的家当,不过是一张缺了腿的木桌,两条长凳,还有墙角堆着的半袋糙米,袋子上破了个小口,露出几颗圆滚滚的米粒。

床上躺着个中年男人,盖着一床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被,被角己经泛黄发硬。

他瘦得脱了形,颧骨高高凸起,嘴唇干裂起皮,原本该是古铜色的皮肤此刻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蜡黄。

他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汗珠,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见。

“就是他……”农妇的声音哽咽了,她走到床边,轻轻摸了摸男人的额头,“烧得烫人,喊他也不应……”玄机子放下药箱,示意农妇让开。

他坐在床沿,先看了看男人的眼睑,结膜泛着浑浊的红,又翻开他的嘴唇,舌苔厚得像一层黄腻的膏,边缘还沾着些黏痰的痕迹。

他伸出手指搭在男人的手腕上,眉头渐渐蹙了起来。

颜墨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
她看见师父的指尖在病人的脉搏上轻轻跳动,那脉象不像寻常高热病人的洪数,反倒滑得异常,像珠子在光滑的盘子里滚动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
她想起师父教过的“脉诀”,这种“如盘走珠”的脉象,多是体内有湿热郁积的征兆。

“他常去哪个潭里打鱼?”

玄机子收回手,声音沉了些。

“就是后山那个黑龙潭,”农妇连忙回答,“那潭水深,鱼多,就是边上长了好多……好多带壳的东西,他说那东西能吃,前几日还捞了些回来煮着吃……带壳的东西?”

“就是那种螺,带花纹的,比河里的螺大些……”农妇比划着,“他说扔了可惜,洗干净煮了就能吃……”玄机子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
他掀开男人的被子,解开他的衣襟,只见胸口和后背布满了细密的红疹,像撒了把红疹子。

他又拿起银针,在男人的百会穴和人中穴各扎了一针,针尖***时,带出一丝黑红色的血珠。

“是***入脑了。”

玄机子站起身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凝重,“那潭里的福寿螺带了虫卵,吃了没煮熟的螺肉,虫卵就会在体内孵化,顺着血液流到脑子里,引发脑膜炎。”

颜墨心里一紧,她在药书里见过“福寿螺”的记载,说此物性寒凉,若烹煮不当,易生邪毒。

她看着床上昏迷的男人,忽然想起前几日在镇上,有个孩子也发着类似的高热,当时师父说“是山里的瘴气所致”,现在想来,或许也是同样的病症。

“还有救吗?”

农妇的声音带着哭腔,几乎要跪下去。

“还有救,但要快。”

玄机子打开药箱,从里面取出一小包紫色的药粉,用麻纸包着,沉甸甸的。

“这是紫雪散,能清脑热,杀邪毒。

你去烧些滚开的水,放温后,每次取一钱药粉,用温水调开,给他灌下去,每隔一个时辰一次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让颜墨拿出纸笔,写下详细的药方:“这里面有石膏、寒水石,都是大寒的药,必须用温汤送服,不能用热水,否则会伤脾胃。

另外,煮药的砂锅要洗干净,不能沾半点油污,记住了吗?”

农妇连忙点头,从灶台上摸出个豁了口的粗瓷碗,手忙脚乱地去烧水。

灶膛里的火苗**锅底,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。

玄机子又取出银针,在男人的风池、曲池等穴位扎了几针,每扎一针,都捻转片刻,首到针尖微微发热才拔出。

他的动作沉稳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颜墨赶紧递上帕子,看见师父的手背上沾了些病人的汗渍,却毫不在意。

“这几日让他侧躺着睡,防止痰堵住喉咙。”

玄机子收拾药箱时,又嘱咐道,“若是烧退了,能喝点米汤了,就加点山药进去,补补元气。

若是三天后还没醒,就再去镇上找我。”

农妇端着温水过来,看着玄机子调药,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玄先生,我们家……我们家实在拿不出诊金了……治病要紧,诊金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
玄机子摆摆手,他看了眼墙角那半袋糙米,又看了看农妇补丁摞补丁的衣裳,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,放在桌上,“这点钱你先拿着,买点好点的米,给他熬粥喝。”

农妇看着桌上的铜钱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磕了个响头。

走的时候,太阳己经偏西了。

夕阳穿过竹林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
颜墨跟在师父身后,忽然想起刚才在屋里看到的情景:床底下堆着几个空螺壳,壳上的花纹像盘旋的蛇,在昏暗里透着诡异的光。

“师父,”她忍不住问,“那个黑龙潭,是不是还有很多人去打鱼?”

玄机子脚步顿了顿,回头看了眼那间隐在竹林里的木屋,声音里带着些沉重:“明日去镇上,得让人把潭边的福寿螺清一清,再立个牌子,告诉大家那东西吃不得。”

晚风穿过竹林,带着竹叶的清香,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虑。

颜墨摸了摸药篓里的银针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心里格外清明——原来这世间的病,从来都不只是病本身,还有藏在贫穷与生计背后的无奈。

而师父要治的,或许也不只是身体的疾苦,还有这人间的难。

她抬头看了看玄机子的背影,他的道袍在风中微微飘动,背影不算高大,却让人觉得格外安稳。

颜墨握紧了手里的药篓带子,跟着师父一步步往镇上走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,很长,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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