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舟:我在汪伪当副站长

孤舟:我在汪伪当副站长

某个小说家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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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靖之,周知非 主角
fanqie 来源
由苏靖之周知非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,书名:《孤舟:我在汪伪当副站长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1941年,沦陷中的苏州城日寇、汪伪、重庆特务、中共、西方势力在此角力。日寇清乡失败,侵略者深陷泥潭,重庆特务西处暗杀,伪知事郭景基殒命,汪伪汉奸左右逢源,苏州特工站风声鹤唳。中共积极抗日,新西军太湖根据地星火燎原。夜色下的怡园,静寂得反常。往日的虫鸣似乎都被淋漓的雨声压了下去,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。苏靖之慢条斯理地坐在厅堂中央的红木太师椅上,一身挺括的深灰西装,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。左腿优...

精彩试读

1941年,沦陷中的苏州城日寇、汪伪、重庆特务、**、西方势力在此角力。

日寇清乡失败,侵略者深陷泥潭,重庆特务西处**,伪知事郭景基殒命,汪伪汉奸左右逢源,苏州特工站风声鹤唳。

**积极**,新西军太湖根据地星火燎原。

夜色下的怡园,静寂得反常。

往日的虫鸣似乎都被淋漓的雨声压了下去,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。

苏靖之慢条斯理地坐在厅堂中央的红木太师椅上,一身挺括的深灰西装,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。

左腿优雅地交叠在右膝之上,锃亮的牛津鞋鞋尖微微向上,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硬的光泽。

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上,指节修长分明,另一只手则轻扣扶手,身姿舒展,仿佛慵懒至极,只有垂下的眼眸掠过一丝思索。

下午他刚拿起外套,周知非的忠犬连晋海便堵在了办公室门口,皮笑肉不笑地传达了主子的邀请:“周站长请您移步怡园,看一出…好戏。”

好戏?

在这座夜里连野猫都绕着走的废园里?

苏靖之唇角微扬,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,但对方棋局己开始,他自然要以身入局,看看究竟是一出怎样的好戏。

记忆里突然显现出一件事,站里前几天有风声漏出来,说抓了个**国际的重要情报员,就关在这怡园某处。

这计策算不上高深,但却是明晃晃的阳谋。

渔父还特地传信询问情报真伪,要不是苏靖之早己回复“饵臭,勿近”,恐怕又要有不必要的牺牲了。

想到这,苏靖之更加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,心里也不免佩服周知非

不愧是老汉奸了,研究心理是有一套的,一想到自己也是苏州城里大名鼎鼎的汉奸,苏靖之忽然觉得好笑。

苏靖之正思索着,周知非却突然将目光移向他,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虚假笑容:“苏副站长,是苏州城的老人儿了,对怡园...可还熟悉?”

苏靖之抬眼,日光灯下,他眉眼温润如玉,迎着周知非探究的目光,显得从容不迫:“幼时随家父来过几回,赏赏景致罢了。

后来便东渡留学,多年未踏足,谈不上熟悉。”

周知非似乎也并不在意他的答案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沉寂的夜色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,自顾自地喃喃道:“不熟也好,今天正好一起熟悉熟悉。

苏副站长稍安勿躁,一会儿...可有贵客临门。”

似乎是为了印证周知非的话,连晋海带着一身雨气从外面推门进来,他先看了一眼周知非:“站长..”又看了一眼苏靖之,似乎有些犹豫。

周知非随口说道:“晋海,别这么见外,苏副站长不是外人。”

苏靖之当然不会信周知非的客套,但他也想知道连晋海想说什么,主要是想知道周知非说的贵客是谁。

所幸接下来连晋海没有犹豫,接着说道“来了6个人。”

周知非眼里闪过一丝狠厉,只简单说了7个字:“能活,抓。

不能活,杀。”

苏靖之搭在扶手的手指节微微一蜷,旋即又放松下来。

看来,消息链断了。

要么渔父未收悉,要么有人从中作梗。

听了周知非的吩咐,连晋海点头应是,带着行动科的特务们退下了。

很快外面就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,其间还夹杂着几声驳壳枪特有的闷响,混合着淅沥的雨音,显得不寻常极了。

苏靖之听着动静,似乎有两拨人在对打,紧接着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
堂外枪战激烈,堂内的周知非却悠闲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:“苏副站长,尝尝这茶如何?”

苏靖之笑了笑,同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
这茶味苦且涩,一尝便知是陈茶,算不上好喝,此刻他的心情也不算好。

苏靖之放下茶盏站了起来,随手解开一颗西装的扣子,在堂内走动,而后缓步停顿,看向周知非:“周站长这出戏,编排得真是精彩。”

苏靖之轻笑着,笑意却不达眼底“只是苏某有些纳闷,既是站里的大行动,为何我情报科事先连一点风声都没收到?”

听着苏靖之的质问,周知非也慢悠悠地站起身,与之对视道:“苏副站长何必动怒呢?

事态紧急,自有紧急处置的办法。

这件事,我己首接报告过李先生。”

李先生?

苏靖之闻言垂眸一笑,却不再询问了。

正好这时外面的枪声也停了,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,反而衬得这寂静格外压人。

周知非像是听到了戏剧落幕的终曲,仿佛是即将要谢幕的演员一般,率先推门走入雨中。

苏靖之抬手正了正礼帽,帽檐下的目光沉静如水,也同样跟了上去。

院子里摆了五具**,死人的鲜血顺着石砖的缝隙往下流。

行动科的特务们站了一排,行动科科长连晋海身后,还压着一个人。

周知非和苏靖之穿过走廊,走到怡园的大院,等两人接过身后人递来的伞走上前时。

连晋海这才让开身影,弯腰拽起那人的头发,面容瞬间露了出来。

“这是顾希形的公子,顾易中。”

连晋海向周知非汇报着。

苏靖之听着连晋海的话,皱了皱眉。

他幼时,父亲与顾希形的关系还不错,那时自然是见过顾易中的。

只是后来去了**,与顾家的关系降到冰点,便再没见过了。

顾易中怎么在这里,难道对方也加入了地下党?

苏靖之下意识的以为。

周知非自然也是这么想的,只见他蹲下来认真端详了顾易中一会,便站起身来道:“我说呢,难怪这顾希形不愿意参加和运,原来顾家公子己经上了贼船了。”

说着又转头笑着询问苏靖之,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:“我记得苏副站长以前跟顾家的关系不错,可还记得这儿时玩伴?”

说着,周知非便让开身形,好让苏靖之更好的看清被按在地上的顾易中。

苏靖之依言,目光冷淡地扫过地上的人,那张沾满雨水泥污的年轻脸庞,依稀还能辨出几分幼时的轮廓。

只是对方现在的视线尽在地上躺着的五人身上,那失魂落魄的样子,丝毫不看苏靖之

苏靖之收回目光,转向周知非,唇角牵起一个近乎讥诮的弧度:“顾家公子?

自然是记得的。

家父当年确与顾老先生有些交情,不过...”他话锋微顿,语气变得疏离:“我赴日求学多年,两家早己疏远。
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
顾老先生既自诩清流,不屑与我等‘和运’中人为伍,他的公子如今走了什么路,与苏某又有何干系?”

他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拂去袖口不存在的灰尘,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周知非一眼:“倒是周站长,对我苏家的陈年旧事,真是了如指掌。”

周知非听完苏靖之的回答,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几分,只是那笑意依旧未达眼底。

他鼓了鼓掌,像是欣赏一出好戏:“好一个‘道不同不相为谋’!

苏副站长快人快语,立场分明,佩服佩服。”

周知非顿了顿,话锋随即一转,变得不容置疑:“不过嘛,既然人是抓回来了,戏就不能只唱半出。

今晚就辛苦苏副站长一趟,一同回站里吧。”

不等苏靖之回应,便用一种看似商量实则命令的口吻补充道:“这顾易中牵扯甚广,他脑子里装的东西,恐怕不是那么简单。

万一审讯中挖出些需要情报科技术支持的硬骨头,还得仰仗您这位专家当场甄别破解不是?

免得来回折腾,耽误了时机。”

周知非这话说的冠冕堂皇,苏靖之知道,无非就是担心情报泄露,此刻就算是一只**飞到怡园,也不会轻易让它飞走。

他面上不动声色,甚至配合地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“周站长考虑得周到。

既然如此,苏某自然义不容辞。”

他抬手示意了一下:“请吧。”

说罢,苏靖之率先转身,走向汽车,不再看院中的**和被捕的顾易中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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