弑兄后,我登基了

弑兄后,我登基了

小五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0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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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鸢,周如宸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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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门小说推荐,《弑兄后,我登基了》是小五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,讲述的是凌鸢周如宸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我的救命恩人死的那晚,雪下得很大。墙外是皇兄兴奋地声音:“瞧瞧,这双眼睛临死还往外看?”“在找那个不祥的废物吗?”我隔着破窗的缝隙,看着凌鸢涣散的目光越过他,笔直地看向我。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。“逃......”下一刻,毒酒灌进了她的喉咙。片刻,那具曾给过我唯一温暖的身体软倒在地。皇兄擦着手,转身瞥向我藏身的阴影,像在教训一条狗:“好好看着。这就叫天命,你生来不祥,靠近你的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我指甲...

精彩试读




我的救命恩人死的那晚,雪下得很大。

墙外是皇兄兴奋地声音:“瞧瞧,这双眼睛临死还往外看?”

“在找那个不祥的废物吗?”

我隔着破窗的缝隙,看着凌鸢涣散的目光越过他,笔直地看向我。

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。

“逃......”

下一刻,毒酒灌进了她的喉咙。

片刻,那具曾给过我唯一温暖的身体软倒在地。

皇兄擦着手,转身瞥向我藏身的阴影,像在教训一条狗:

“好好看着。这就叫天命,你生来不祥,靠近你的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
我指甲掐进木窗,刺扎进肉里,没觉出疼。

是的,我在看。

从这一刻起,冷宫里那个苟延残喘、等着被命运碾死的周如玄,也跟着一起死了。

活下来的,是要焚尽这皇庭的——

恶鬼。

1

二十年前,我与周如宸先后落地。

钦天监一句“双龙同出必有一孽,国运将衰”。

我便成了那个“孽”。

他被抱去中宫精心养育,我被扔进冷宫旁的偏殿自生自灭。

五岁时,照顾我的瞎眼老嬷嬷病死了,我成了宫里的影子。

直到九岁那年冬天,太液池结冰。

周如宸和伴读们将我推下去,说要看看“不祥之物会不会淹死”。

意识模糊时,一截竹竿忽然伸到眼前。

竹竿那头是个穿粉色夹袄的小姑娘,眼睛圆圆的,急得跺脚:

“抓住!快抓住呀!”

后来我知道,她是兵部员外郎凌正德的女儿,凌鸢

她救了我,却不知我是谁。

“你是哪个宫的小太监吗?”

她解下斗篷裹住我,又从兜里掏出块桂花糖,“给你吃,甜的。”

那块糖,是我九年来尝到的第一口甜。

十年后宫宴,我坐在宴席最末的位置。

凌鸢随父入宫,已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
周如宸忽然放下酒杯:“父皇,儿臣瞧凌小姐颇有灵气,甚是喜欢。”

凌鸢脸色瞬间煞白。

凌正德跪地叩首:

“殿下......小女资质粗陋......”

“凌大人是觉得,本宫配不**女儿?”

父皇看了母后一眼,母后微笑颔首:“宸儿喜欢,便是她的福分。”

一锤定音。

凌鸢被带下去时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
那眼神里没有求救,只有认命的悲哀。

她早知道我是谁了。

也知道,我救不了她。

“殿下。”

嘶哑的声音打断了回忆。

曹德,冷宫的老太监,宫里唯一还肯恭敬叫我“殿下”的人。

“凌姑**遗体......被草席裹了扔去乱葬岗。大皇子下令,不准收尸。”

我起身走到窗边。

天快亮了,雪地上残留着拖痕,像道血色的疤。

“曹德,你跟我多久了?”

“十一年零三个月。”

我转身看他:“想离开冷宫吗?”

曹德直接跪下:“老奴这辈子,就跟定殿下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从怀中掏出枚褪色铜牌,这是凌鸢当年偷偷塞给我的。

“帮我做三件事。”

“第一,找到凌鸢的尸身,秘密安葬,立无字碑。”

“第二,把这铜牌交给城南‘济世堂’的孙掌柜。告诉他,故人之女蒙冤而死,求一份公道。”

“第三,”我压低声音,“去掖庭找秦牧。告诉他,想为秦家翻案,就等我消息。”

曹德手一颤:“殿下,这太危险......”

“危险?”我看向窗外,“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了。”

凌鸢断气那刻起,我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
2

三日后,我主动求见父皇。

乾元殿外跪了一个时辰,听见里面周如宸清朗的笑声:

“父皇放心,江南水患之事,儿臣已拟了章程......”

殿门开时,周如宸走出来看见我,挑眉一笑:

“哟,不祥的弟弟来讨好处了?”

他蹲下身,压低的嗓音里透着毒:

凌鸢死的时候可没你这么安静。她一直在求我,说想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
我袖中的手猛然攥紧。

“可惜啊,”他笑着起身,“我没答应。你不配。”

他大步离去,锦衣华服在雪地里拖出一道刺目的痕迹。

太监终于唤我进殿。

乾元殿内暖香缭绕,父皇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,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。

“何事?”

“儿臣愿往江南赈灾。”

父皇终于抬眼:“你知道去江南意味着什么?”

“疫病横行,暴民四起,生死难料。”

“那为何要去?”

我抬头直视他:

“因为儿臣是不祥之人。若天要降灾,便降在儿臣身上,莫要祸及百姓国运。”

殿内死寂。

良久,父皇缓缓开口:

“倒是有些气节。但江南之事,宸儿已有安排。你去户部整理账册吧。”

整理账册。

最无聊、最卑微、最无人问津的差事。

“儿臣领旨。”

走出乾元殿,雪停了。

周如宸站在远处廊下,正与几个年轻官员谈笑。

看见我,他嘴角勾了勾。

我也笑了。

户部账册?

正合我意。

我要从那些发黄的纸页里,找出足以埋葬整个赵家、乃至周如宸的蛛丝马迹。

3.

户部档案库终年散发着霉味。

主事太监王福全将我领到顶层角落,指了指堆积如山的木箱:

“殿下慢慢看。”语气恭敬,眼神鄙夷。

我打开第一箱,灰尘扑面。

从日出看到深夜,饿了啃冷馒头,渴了喝凉水。

第五日夜,终于找到第一处破绽。

承德十年军饷拨付记录:八十万两白银分三批运抵北境。

但同年地方粮草采购账却显示,北境官府上报采购费高达六十万两。

承德十一年,赵永贞时任户部侍郎主管军饷拨付。

承德十二年,他升任户部尚书。

承德十三年,秦烈将军上书**军饷亏空,三月后因“通敌”入狱。

一切都对上了。

但证据还不够。

我搬开墙角最底层木箱,发现箱底压着本黑色封皮册子,锁扣生锈。

撬开锁,里面本账册。

字迹工整,记录日期、银两数目、经手人及代号。

“丙辰年三月,收江南盐引二十张,兑银八万两,交‘青竹’。”

“丙辰年八月,北境军粮亏空填补,支银十二万两,经手人‘黑石’。”

“丁巳年正月,‘青竹’索要五万两,称大皇子寿宴需用。”

我手一顿。

大皇子寿宴。

周如宸的舅舅赵永贞,用贪墨的军饷给外甥办寿宴。

继续翻页,心越来越冷。

私账记录跨度七年,涉及银两超三百万两。

盐税、漕运、矿税......最终流向除了赵家,还有——“东宫”。

周如宸不是不知情,他是同谋。

最后一页:“十一月十五,凌氏女入东宫,付凌正德‘安抚银’三千两。”

三千两。

凌鸢一条命,就值三千两。

4.

次日,我带账册抄录本去城南济世堂。

孙掌柜看见凌鸢的铜牌时,眼眶红了:“凌大人......凌小姐她......”

“被周如宸毒死了。”我说得平静。

孙掌柜原是凌正德门生,因得罪权贵被贬出京,开药铺做掩护,暗中联络凌正德旧部。

“凌大人被贬琼州,途中‘病故’。”孙掌柜声音嘶哑。

“我知道是赵永贞下的手。他怕凌大人说出军饷亏空真相。”

他从暗格取出几封信:“凌大人离京前交我保管。说若他遭遇不测,这些信或能讨个公道。”

我展开信。

是凌正德与同僚私信,提到承德十年军饷运输蹊跷。

原本兵部押运的军饷,赵永贞以“提高效率”为由改由赵家商队押送。

“赵家商队到了北境后,有人看见他们深夜卸货,箱里装的是石头。”

“人证呢?”

“死了。”

我将账册抄录本推给他:“这是赵永贞七年私账。原件我留着。”

孙掌柜翻开,脸色发白:“三百万两......足以抄家**!”

“不够。赵永贞是左都御史,赵家是百年世家。这本账册他们可说是我伪造的。我需要活着的、有分量的人证。”

“您是说......秦将军旧部?”

“秦牧在掖庭,帮我联络他。”我盯着孙掌柜。

“此事若败,你我皆是死罪。现在退出还来得及。”

孙掌柜笑了,笑容凄然:

“凌大人对我有再造之恩,凌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。这把老骨头早活够了。殿下吩咐吧。”

离开济世堂时,感到有人跟踪。

两个黑影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我拐进死胡同,转身。

黑衣人短刀泛着寒芒:“二皇子殿下,有人请您去个地方。”

“谁?”

“您去了就知道。”

刀刃劈下的瞬间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。

剑光如雪,两招割开杀手喉咙。

黑影收剑转身,单膝跪地:“秦牧,见过殿下。”

我将秦牧带回冷宫。

他背上都是鞭痕,新伤叠旧伤。

咬着布条一声不吭让我处理伤口,汗水浸透额发。

“你怎么逃出来的?”

“不是逃。掖庭管事太监曾是我父亲旧部,他偷偷放我出来,说有人要见我。”

秦牧眼神锐利,“殿下找我,是为我父亲案子?”

“是为翻案。”我将账册原件推给他。

“赵永贞贪墨军饷、构陷忠良的证据都在此。”

秦牧翻开账册,手剧烈的颤抖着。

“三百万两......北境三万将士就因这些蛀虫饿着肚子打仗!殿下要我做什么?”

“需要人证。当年押运军饷的赵家商队,还有人活着吗?”

秦牧沉默良久:

“有一个。副镖头刘大勇,军饷被调包后良心不安,偷偷留下了编号铁牌。赵永贞要杀他灭口,他逃了,藏在京郊。”

“能找到吗?”

“能。但他不会轻易信人,除非我亲自去。”

我从床底暗格取出太监服饰:

“换上,明日随我出宫。”

“殿下亲自去?太危险。”

“有些险必须冒。周如宸已起疑,今天那两人就是他派的。我们必须快。”

曹德端热水进来,叹气:“殿下,这条路走上去可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
“我从来没想过回头。”

凌鸢死那刻起,我就走上不归路。

要么赢,要么死。

5.

京郊黑风岭,隐蔽山洞前。

“刘叔!”秦牧压低声音喊。

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探出头,愣住:“少、少将军?”

“是我。”秦牧上前。

刘大勇跪地抓着他衣角哭:

“少将军,我对不起秦将军......对不起北境兄弟们......”

“当年的事仔细说。”

刘大勇看我一眼迟疑。

“这是二皇子殿下。”秦牧道,“他来为我们翻案。”

“二皇子?”刘大勇苦笑。

“没用的......赵永贞权倾朝野,皇上偏爱大皇子......”

“翻得了。”我展开账册。

“这是赵永贞七年私账,贪墨三百万两。加**的人证物证,足以让他万劫不复。”

刘大勇颤抖着爬到山洞深处,扒开石块取出油布包裹。

里面是生锈铁牌,编号:北饷甲字七十三。

还有一封信,赵永贞亲笔手令,命令商队将饷银换成石头运到指定地点。

“这信你怎么拿到的?”

“我偷的。当时觉得不对劲,偷偷复印了一份。原件应已被销毁。”

我展开手令,字迹工整,盖着赵永贞私印。

铁证如山。

“刘叔,愿上堂作证吗?”秦牧问。

沉默良久。

“我这条命是秦将军给的。”刘大勇眼中闪过决绝。

“少将军,我愿意作证。就算死,也要还秦将军清白!”

离开黑风岭时天已黄昏。

刚到山脚,就见远处火光冲天。

一队骑兵正在搜山,领头的赫然是周如宸贴身侍卫统领、赵永贞侄子赵虎。

“糟了。”秦牧脸色一变,“他们发现刘叔踪迹了。”

“分开走。你绕小路回山洞带刘叔从后山走。我引开他们。”

“殿下!”

“这是命令!刘大勇是翻案关键,不能死。”

秦牧咬牙点头,消失在树林中。

我朝骑兵队伍走去。

赵虎看见我愣了下:“二皇子殿下?您怎在此?”

“采办山货。赵统领这是?”

“追捕逃犯。殿下可曾看见一中年男人,脸上有疤身形瘦高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是吗?”赵虎挥手,“搜!”

骑兵散开搜山。

我站在原地,手心渗汗。

后山方向传来惨叫。

赵虎脸色一变:“追!”

骑兵冲向后山悬崖。

秦牧持剑护着刘大勇,身前躺着三个已断气的骑兵。

“秦牧!”赵虎瞳孔骤缩,“你竟敢越狱!”

“赵虎,当年你叔叔构陷我父亲时你可曾在场?”

“放肆!秦烈通敌叛国罪证确凿!你今日若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全尸!”

“罪证?”秦牧大笑凄厉。

“那些所谓罪证不都是你赵家伪造的吗?”

更多骑兵围上。

秦牧和刘大勇身后是百丈悬崖。

我握紧袖中**。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急促马蹄声。

一队禁军疾驰而来,为首的竟是父皇身边太监总管高公公。

“圣旨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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